自从北宋南迁之后,竹马就流行于诸暨,以马剑镇的相公殿村的竹马队 为最著名。表演的队伍以16匹“马”为一组,一般由少男少女扮演三国人 物,用竹蔑彩扎成马的前身和后尾并缚于腰部,就“合”成了一个个戎装跃马 的古代将士,表演形式多样,队形多变。“竹马”不仅作为一种民俗文化,被 现代社会所接受并认可。“竹马”也作为一种民族传统体育活动,正在被现 代社会所接受。本节将围绕着“诸暨竹马”发展变化中的时间性、神秘性和 场景化来阐述“诸暨竹马”的民俗空间变化和文化含义。诸暨是一座悠久历史与现代文明互融、山水风光与人文风情相宜、经济 发展与社会和谐共促的具有古越文化底蕴的现代化山水园林城市,人文荟 萃,是越国故都、西施故里。“竹马”作为诸暨的一项传统体育项目得到广泛 地开展。诸暨“竹马”具有其特有的编制手法,表演人数,服装安排以及表演 形式。竹马的编制工作是比较费精力的,而且制作工艺非常复杂。现在只 有村里的几位老人还能编扎。每年入冬之后,挑选并砍好上好的毛竹,劈成 圆而细长的竹蔑。分别编成马首前身与马尾后身两个部分,然后再裱糊上 种种颜色的彩纸、彩绸或彩绢,于是就有了红马、白马等等各种形式的马。 竹马的编制过程非常烦琐,要得到一匹完整的“马”非常不容易。1924年 《诸暨民报五周年纪念册•风俗志》便有了“竹马”这一活动的记载。而且 “竹马舞”民间艺术还被收入《中国民族民间舞蹈集成•绍兴卷》。“竹马” 活动的开展也在诸暨日报以及相关的诸暨网页上进行报道,足以见证诸暨 地区对“竹马”这项活动的关注和重视,也足以显示“竹马”在当地的影响力。对于“竹马”的最初印象是来自唐代诗人李白的《长干行》,他在诗中写 到“郎骑竹马来,绕床弄青梅。同居长干里,两小无嫌猜。”这也是青梅竹马 这个蕴意美好的民间成语的来源,同时也让我们更加感受到这其中的浓情 蜜意。而且这也让我们知道竹马在唐代已经作为一种儿童游戏被人们广泛 知晓。但是唐代绝对不是“竹马”这一民俗的起源。早在新石器时期,儿童因为羡慕成年人骑马,进而模仿,用竹子制成的 “马”代替真实的马,进行玩耍,从而产生了“竹马”。最早的文献记载“竹 马”的是《后汉书》里面的《郭饭传》,其中写道:“始至行部,到西河美稷,有 童儿数百,各骑竹马,道次迎败。仪问‘儿曹何自远来对曰:'闻使君到, 喜,故来奉迎。’饭辞谢之。及事讫,诸儿复送至郭外,问‘使君何日当还。'仪 谓别驾从事,计日告之。行部既还,先期一日,仅为违信于诸儿,遂止于野 亭,须期乃入。”这里便写到他做并州牧时,到任不久巡行部属,到西河郡美 稷县(故城在今内蒙古准格尔旗之北),有几百儿童,各骑着竹马,在道旁拜 迎。在当时,便有了迎接他的竹马队伍,这样就为竹马起源提供了方向,应 该是北部边疆游牧的少数民族。描述完了“竹马”的起源,再写到东汉之后, 不少文献记载了“竹马”事象,也被儿童作为游戏广泛提倡玩耍。随着并州 儿童骑竹马集体迎奉郭使君收录正史,各方文人也对竹马多了关注。到了 唐代,“竹马”更多的是被记录到了诗歌当中,开创了“竹马入诗”的新纪元。 “竹马”穿插在众位名诗人手下,融入了不少人情内容和政治色彩。同时唐 代也是“竹马”进入戏剧的一个新年代。竹马戏不仅对探索中国戏曲的形成轨迹有重大影响,而且对于文化交 流也有推波助澜的效果。根据文献记载,竹马在宋代已经演变为竹马灯,成 为民间流行的文艺表演形式。在历史的进程中,“竹马灯”有了角色的分工, 音乐补充得更加完善。对于道具,服装的要求也是更加的严格。北宋南迁之后,竹马就流行于浙江一带,盛行于诸暨,“竹马”在传播和 发展中,受到了诸暨地区风俗和文化的影响,至此便形成独具特色的诸暨 “竹马灯”,并在当地各村落进行表演,贴近群众,受到了广大人民的喜爱。 清代竹马灯得到一定的发展。在清康熙年间以及光绪年间的文献都有所记 载。随着社会越来越重视,再对表演形式进行改造,对剧本进行创编,对道 具进行改革创新之后,在有关部门的安排下,竹马灯便被搬上了舞台,在特 定的场所进行表演。而且被诸多媒体报道,在多家报纸刊登。让越来越多 的人知晓这种民俗文化,让越来越多的人认识这种文化。诸暨竹马是非常具有当地民俗特色的一种仪式活动。是一种彩扎与舞 蹈相结合的民间艺术,在诸暨应店街、马剑等地都有这一传统。早在新石器 时代,“竹马”由于祖先崇拜,被作为一种祭祀广泛应用。在当时由于战争频 繁发生,许多成人需要上战场杀敌,骑马驰骋于沙场。那些骑马归来游街的 将士,那些身影便牢牢镶嵌在儿童们心目中,使得儿童羡慕成人骑马,便有 了骑竹马模仿的行为,对他们来说骑竹马游戏是一种荣耀。在当时,竹马儿 戏成了儿童最时兴的游戏。到了东汉之后,各方文人也对“竹马”多了关注。 南北朝“竹马”游戏被改造更加完善,不管是游戏方式,还是制作的“竹马”都 更加新颖突出。大唐时期进入了“竹马入诗”的新纪元,《三国志》的陶潜传 中的“竹马而戏”被预测用才华换取锦绣前途,司马炎用“竹马之好”换取政 治和解,恒温用“竹马”来判断政治上的得失,这些都是竹马被记录在文献的 很好实例①。南北朝竹马游戏进行改造更加完善。大唐时期进入了“竹马人诗”的新纪元。李白的《长干行》,李贺的《唐 儿诗》等都充分展示了“竹马”进入诗歌的新时代。随着社会的变迁和文化 的传承,大唐后的“竹马戏”逐渐朝着“竹马灯”演变,慢慢得由日常的儿童游 戏转变成了在佳节期间表演的“竹马灯”,有了较完善的表演形式,丰富的表 演道具,在街道各处进行表演,音乐配上舞蹈,非常的热闹。受到了广大群 众的喜爱,更加增添了节日的喜庆。最后被搬上了舞台,有了完善的戏曲, 多变的表演风格,性格迥异的人物造型,扑朔迷离的表演情节,成了现代的 “竹马”舞,深受当地人民的喜爱。古代社会,科学不够发展,生产力落后,农业生产都是靠天吃饭的,人们 对于自然和神灵有着很大的敬畏和崇拜。正因为如此,祭祀便作为一种答 谢神灵的特殊仪式被广泛地流传。据查阅文献,诸暨竹马流行于北宋南迁 之后,最初的“跳竹马”是一个神圣的祭祀仪式,到了清初才演变成竹马戏, 用来娱神娱人。最初的“竹马”作为祭祀中的一种文艺表演,形式比较单调, 只是简单的跳跳舞,表演人不念对白也不唱曲子,当地的村民还需要在特定 的日子糊马、跳马、焚马。我们可以从最初的“竹马”祭祀的这一民俗中感受 到其中富含的浓重的鬼神信仰和人们寄予的希望。那时的人们希望通过这 样一种方式,寄予了他们的希望以及对于自然的崇高敬意。到了明代年间, 此时的竹马已经由祭祀向表演迁移,有了娱神向娱人变化的轨迹。竹马有 了更大的改进和发展,丰富了服装和道具,有了比较丰富的表演形式,更加 吸引观众的眼光。竹马队除在本村娱乐外,还经常被邻村亲友邀请去表演, 至于附近圆桥、圆路、庙会等庆典时更要去庆贺助兴。在古代,战事不断,冲锋陷阵成为当时成年男子几乎必做的,那么骑马 也便成了成人们最寻常的行为。那些战场上骑着马的英雄便成了当时儿童 心目中崇拜的偶像。能够骑马对于儿童来说是一种光荣,一种骄傲,更是一 种羡慕。由于儿童年纪小,不可能骑真的马来进行模仿,加上竹马的材料非 常容易得到,儿童们就竞相制作竹马,骑在胯下,四处结伴游玩,模仿成人的 话语,进行各种游戏,所以当时便有了骑“竹马”热潮。正因为对古代战场英 雄的崇拜不分阶级,不管是社会底层还是贵族都喜爱英雄,所以导致整个社 会的儿童都模仿大人骑马,“竹马”便成了一种儿童普遍玩耍的游戏。也使 得小孩懂得模仿大人的行为,由此也可以看出,大人的一些行为方式对于儿 童的成长也是至关重要的。对于那些他们感兴趣的大人的行为,他们会通 过各种不同的方式进行模仿,这样也是儿童迅速成长的一个过程。模仿是 这个过程中必不可少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。通过“竹马戏”也可以明白大人 在儿童的成长过程中起到一个导引的作用,在儿童的世界中,大人的行为、 言语是值得学习、信赖的,因此正确优良的生活行为方式可以为儿童带去正 确的生活习惯,大人不经意的一些行为准则甚至可以影响到儿童以后的人 生观,价值观,世界观。大人们应该随时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,在儿童面前 树立优良的榜样,使得儿童可以在模仿大人的同时得到许多正确的观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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